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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1-13
上网随感
一个人,可以安静的坐在电脑前,一整天不动,除了吃饭,最后睡觉。
上网的威力就在于,你可以通过浏览器,很轻松的转换话题与页面,往往可以通过简单的一次点击从一个学术话题的页面切换到***。然后便出现更多的小道消息,大众娱乐,色彩缤纷,令人目盲,当你第二次点击后,可能便忘记了最初上网的目的。
每一次点击便是一小步,很容易,你随便迈出了一小步,接着一小步,接着走出千里,像古书或者广告里说的,不过,这足迹却可能是一个大圆,或者一些乱线。下坡路是最容易迈步子的,你会感到轻松,愉悦,不会流汗,这很好,流汗快变成一件令人耻辱的事情了。让我想起山西雁门关隧道过后的那一段路,轻松得很,司机师傅放空档,一脚油门不踩就可以滑出去半个多小时,大下坡。
还有,人很厉害的一点就是,联想,然后会幻想,然后再联想,最后有更多的幻想,而且肯定的把其中一些认为是理想。我时常惊叹我的大脑是多么的厉害,怎么能容纳那么多复杂,纠结,矛盾,有趣无趣的东西,幻想可以把刹那化作永恒,把永恒化作刹那,之后发现,那可能什么都不是,更多的时候,我需要物质上的存在给自己证明,证明自己的存在。我们,这个词很有煽动力,不过我不太敢用,因为我曾经发现自己错误的把我认作是我们,发生小小的笑话。
但理想始终要依托于行动的,不管是它成真还是破灭,没有行动便没有理想。乱走或者乱想,网络有时是迷宫,欧阳杨的博客名称,迷宫,你可以用它来解释世界。因为太大了,太乱了,迷失总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找到自己并不容易,一切总要回归本源。
老潘说,有惯性,恩,有惯性需要些力才可以改变,动动腿脚,流流汗,我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啊。
所以,在懒惰终结一切之前,终结懒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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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20
心智图-写给天大学生杂志院庆特辑的小文
经由拥挤繁杂的那条路,过了架在那河上的桥,入了东门,便是一大片的开阔。这里,别于外面的喧嚣,一下子变得安逸消停起来,像是一不小心闯入了另外一个世界。
于是,脚步渐渐放慢,渐渐感受到秋天的天,沁鼻而入的清爽的冷空气,蓝色天空背景下的白杨,铺了落叶的柔软的黄草地,还有那不一样的脸,一张张稚嫩的快乐的偶尔忧愁的脸,和一张张睿智的成熟的也许忙碌的脸。
迎着缓缓的秋风,继续向西,带着愉悦的心情和轻松的步伐,穿过那一小片高耸的杨树林,北洋亭周围硬质铺地的纪念性广场前,有少女在那里捧着书看。再往前,便是太雷像,多少年来就那样静静的伫立在这里,一小圈“凹”字形开口的常绿冬青将先烈的像围了起来,大家喜欢来此合影留念。太雷像后面,便是那秋天的不喷水的喷泉,孩子们依旧喜欢这里,那穿越和分割喷泉的同心圆步道是他们喜欢追逐奔跑的地方。当然,还有喷泉西面的敬业湖东畔的大台阶,他们乐于在这里跳上跳下。
顺着台阶往下,便是伸入湖水中的老亭,总会有人来到这里,依着厚重的栏杆,观湖谈天。
这天不同于平常,在喷泉北面隔了路,第九教学楼的大台阶和那积累了多年的风雨痕迹的过火砖墙前,东西有草坪树木围绕的南向广场中,看到了些格外喜悦的脸,带的是同样的喜庆的笑容。在这晴朗秋日晌午的和煦日光下,他们再次团聚,谈着师生情深,谈着老友相聚,谈着当年的风华正茂,谈着今天的卓越成绩,谈着未来的共同梦想。
跟随着他们沿敬业湖畔,仍向西行,到了湖水的另一头,那里是他们共同记忆的原点。敦厚的纪念性体量映于秋天的蓝,镜于湖水的蓝,承载了七十年的汗水,肩负了为国家输出建设人才的重担。还是那些格外喜悦的脸,在这天,从弱冠到古稀,济济一堂,共庆于此,回忆美好的昨天,描绘美好的明天。
回头望去,便是那湖水,那横架于湖水之上的桥,那湖水中的老亭,那喷泉,那太雷像,那广场上的北洋亭,那树林,和最开始的东门。这里是百年老校的中轴的尽端,这里没有惊世的建筑,只是大师们学习绘制图纸的地方,在这个建筑的世界里,没有对手间的相惜,只有师生间的关心。
沉甸甸的果实里浸着汗水,参天的大树下铺满金黄。这是她走过的第七十个年头,也是我在这里的第一个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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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09
不说话的朋友
好久没更新。不是因为懒惰就是因为确实没有什么想写的
今天12。9,早晨落了薄雾。我穿了红袜子去参加长跑,4人接力的比赛,绕着敬业湖,4圈,结果跑了全校最后,大家的身体果然都不行了。
浑身酸疼,喉咙里估计渗了血,不过还好,没有很疼,有些淡淡的咸甜。
穿的还是那件衣服,最近锻炼时都穿那件,初三时买的英格兰的训练套头衫,如今已经被母亲剪去了两截破烂不堪的袖子,肘部也因为摩擦破了洞,胸前有烂兮兮的无法辨认的印花,很多收口处差不多变成了毛边。
我也买些专门作的破烂新衣,但不如这件穿上来得踏实。
衣服久了,像是朋友。那渐渐发白的牛仔背包,卷了页角的书籍,掉了漆的钢笔,破了洞的袜子,那开了胶的和那破了气垫吱吱作响球鞋,都像是老友一般。
忽想起b区覆土的垃圾站斑驳粗糙的墙面,和每年春天垂下的黄色花朵,都有种古老的相似美感。
跑完了步,在学院的咖啡吧里,带着疲惫的身体和愉悦的心情,聊着天,喝热牛奶。
窗外,湖水一年,平镜于此,终又剔透结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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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15
又见石康

石康写过的书,虽然只读过一本《晃晃悠悠》,却是我极少的读过两遍以上的书,从高中到大学,读了三遍,发现兴趣完全不同,基本是《三重门》同时代读的书,但是韩寒刚出道时岁数不大,《三重门》毕竟是写给中学生的,只是当时读的多些,岁数大了,只有搁在一旁积灰。
当时的石康少年轻狂,曾经直言“我写这本书就是因为觉得现在市面上没有一本可以看得过去的书”,与现在的路线大大不同,几年不见,甩出一本新哲理随笔,不过鉴于《晃晃悠悠》给我的良好印象,还是冒着风险买下了,不知怎么样,读读再说吧。
当然说石康不能不提《大腕》,这么优秀的剧本谁拿来拍都可以成功,总觉得冯小刚这部代表作有石康一大半功劳,他拍的这么多电影里,《大腕》是很特别的一部片子,基本预示了这几年的社会取向,疯人院里的呓语终究变成了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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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11
石家大院。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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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25
暑假跑到颐和园
夏天有幸参与了天津大学建筑学院在颐和园进行的测绘,也是我平生第一次到颐和园。
颐和园画中游垂花门部分测绘图纸
也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垂花门,平面尺寸不过两米六乘四米八的大小,正脊最高点也不过四米七,却需要我用十张图纸才把它说的清楚。从散水的花饰,台明的铺装分缝,选材尺寸,抱鼓的精细雕琢,垂莲柱间的木雕封板和屋顶瓦作的细微变化中,你可以看到设计者的匠心所在。这样的门,单从设计工作量的大小来看,现在的建筑师大多是画不出的,从施工的精度来看,现在的工匠大抵也是造不出来的。
一句话的前提就是“设计周期不允许”,大家都在赶时间,时间是金钱,更多的时间带来更多的金钱。我们所需要的是高效率的进行设计,短周期完成建造,越早使用,越早带来经济效益,因为大多只是要造三五十年后待拆的东西,哪里多少人担心资源的滥用,哪里有多少人要百年之后的赞叹。
几乎天天中午都是这样

清晨傍晚很舒服
曾经老佛爷的离宫别院变成了今天游人如织的公园,随之就带来一个问题,由于国内外游人大量的涌入,当时设计的空间尺度与现在的需求严重不符,导致园北的密度过大,远远超出了颐和园所能容忍的限度,其结果就是造成整个园林空间品质的下降。只有在清晨和傍晚,伴着湖边的水气,才能依稀推想当年由太监宫女左右陪伴的叶赫那拉氏微微发福的摇曳身影是如何踱步于这长廊之中,忘却甲午之耻的。中国传统园林的出世观念也在这无法承受的游客密度中难以体现,当年可以让王国维先生决意投湖之处现在俨然一片自由市场的景象,长廊之中摩肩接踵,旅游商业一派繁荣。
哎,这字体大小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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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27
“抛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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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1-16
红蓝铅笔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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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1-15
那些不一样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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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1-08
天大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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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1-08
写着玩,别较真
甲方:来,这次我们要做一个特别点的
建筑师:要欧式的?
甲方:欧式?欧式是什么?!
建筑师:那我们做中式的?
甲方:拜托你们作设计都专业一点,
不管是地中海风情还是北欧尖顶,西班牙的还是英国的,早都过时了
你们居然还在这谈欧式中式的
我们刚刚做完一个现代主义的中国传统私家园林空间为原型转化的新型社区。
对了,还有个古塔一样收分的超高层,
这些东西现在中国都多了去了
你们的概念太落后了
建筑师:看来投资商对建筑市场很熟悉啊,与时俱进,令我们汗颜
甲方:市场就这样,要想切大块蛋糕,刀就要快
建筑师:说得是,那我们需要些新东西,做一个极简主义的吧
甲方:极简极简,现在满大街都是,你们建筑师思想太受约束,要用发散的眼光作设计,眼光要放开
建筑师:这,要做什么样的,还是请您明说吧
甲方:比如说做个坡顶吧,你就不能是简简单单两条斜线,为什么不能是重檐的,攒尖的也行啊,
下面柱子复杂一点,为什么中国屋顶下面不能是柯林斯,爱奥尼的柱式,你们显麻烦……换多立克的也可以啊
嗯,小日本可以把斗拱换成混凝土的嘛,效果很好,没什么不可以,
多看点艺术方面的东西嘛,小便斗可以到过来的,那叫艺术,
萨51别墅还不是可以倒过来,你们又不是没干过,怎么越做越回去了
会所为什么不能是覆土的啊,我们这个新社区可是要求游艇直接入户的,你们不要弄太一般了,对,会所你们可以放水下嘛
建筑师:啊,是,不过技术上可能会有些困难……
甲方:算了,国内的设计水准真是越来越低,还是老外牛,我们还是换外国事务所好了,那个什么赫尔佑格什么的好像不错嘛,
对,还有那个做造型很牛的甜哈斯什么得,我们都要去接触一下
建筑师:那我们怎么办
甲方:你们,英语好不好,英语过关可以给我们当顾问,搞个国际联合设计一下什么得听上去也不错
建筑师:……
甲方:英语都不怎么好得话,等着画施工图吧,知道你们喜欢做这个不动脑子的事
对了,上次让你们做个厕所都没画好,走道里什么都看的见,真不知道你们行不行
你们不要太浮躁,不要把赚钱想的太容易,这样很容易被市场淘汰掉的
要不是看咱们历来的交情……
算了,不说了,你们啊,还是从厕所开始,认认真真做功能吧 -
2006-12-18
读 鲁(lu)讯(xun)

读了上周的《南方周末》,发现自己对鲁迅的看法有了个转变,抄些文字在下面
《野草》 秋夜篇:
“在我的后院,可以看见墙外有两株树,一株是枣树,还有一株也是枣树。”
《好的故事》
“河边苦柳树下几枝瘦削的一丈红,该是村女种的吧,大红花和斑红花,都在水里浮动,忽而碎散,拉长了,缕缕的胭脂水,然而没有晕。茅屋,狗,塔,村女,云……也都浮动着。大红花一朵朵被拉长,这时是泼辣奔迸的的红锦带,织入狗中,狗织入白云中,白云织入村女中……”
“一觉”篇
“在编校中夕阳居然西下,灯火给我接续的光,各样的青春在眼前一一驰去了,身外但有黄昏环绕,我疲倦着,捏着纸烟,在无名的思想中静静地合了眼睛,看见很长的梦,忽而惊觉,身外还是环绕着昏黄,烟篆在不动的空气中上升,如几片小小夏云,徐徐幻出难以指明的形象。”
“怎么写”(夜记之一)
“我沉静下去了,寂静浓到如酒,令人微醺,望后窗外骨立的乱山中许多白点,是丛冢,一粒深黄色火,是南普陀寺的琉璃灯,前面则海天微茫,黑絮一般的夜色简直似乎要扑到心坎里,我靠了石栏远眺,听得自己的心音。”
几段文字让我看到了写《狂人日记》,《阿q正传》,《孔乙己》,《药》的那个疯狂的用自己的笔抽打社会顽疾的医生的另一面。
毛泽东曾坦言,这位被他称为“空前的思想家”“空前的民族英雄”的文人,这位曾在毛的诗中读出过“山大王气”的思辨者,批判者,如果在解放之后还活着的话,“要么是保持沉默,要么是呆在监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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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06
哦,我亲爱的雪儿啊,生日快乐呐
雪儿啊,今天北京早晨飘了小雪呢,虽然就那么一点点,虽然就那么一会会,可我一下就想你了呐,我们可爱的雪雪可就是今天生日,好高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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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05
荐

yupoo 相册,速度良好,每月60M空间,带幻灯播放器链接代码,可打包上传。

带歌词的音乐网络播放器
样子做的干净,一直往下拉就可以看到它的样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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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01
[实习日志]-Amelie 与 kmibell ,我是否在工作

Amelie 的 ost,工作的时候听总是能让人放松,我坐在电脑前,在这采不到直射日光的办公室里,在手风琴口琴或是小提琴的协奏中,那些有些快的曲子里,总是感觉能听到那好似穿过茂盛树林枝条投射过来的阳光,和着微风,在叶子的缝隙里一闪一闪的,那样和善。要么是有些舒缓的钢琴,感觉像是在波光粼粼的湖畔,大树下的临水缓坡上,手边渐渐秃了的青草,看着微波荡漾,感觉风从耳边向前吹过,有些忧郁,又总是可以让人有着说不出的舒适。

在kimbell art museum 这张图中,柱子的宽,弓行梁的跨度(这些是和展示空间尺度相关的),造成柱子和弓行梁截面的差值,而这个差值之间恰好可以留出的窄窗,使室内效果更好,屋顶更轻盈,同时,暗示了墙体是不承重的。柱子解放了墙体,但KAHN不愿把二者分开处理,墙体变为中空的,在墙体内部是空调的送风竖井,还有落水管道 。同时,这些特殊的弧形窄条窗,在立面上也行成了一些韵律,在美学上的考虑不能说是没有的。
从这张图上不难看出,KAHN的每个细部都是有道理的和极度的整和的。阅读KAHN可以让我感动,在Amelie ost舒缓的爵士乐中,一时间我忘了自己是否在工作。


















